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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大学龌龊事件簿(HIT建筑学院01级)(转载)
2022-10-19

最近流行回忆大学生活?

转一个俺们学校的...

『我的大学』大学龌龊事件簿

作者:wolf_32 提交日期:2006-12-8 12:30:00

大学龌龊事件簿

 这是最后的半年大学生活了

 五年的时光

 弹指一挥间

 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今追忆一下过去

 顺便展望一下未来

 此文 仅献给那些即将离去的校友包括我 还有留下继续攻读硕士的大龄青年们

 为什么我的眼中满含泪水,是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 艾青

 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开学第一天来到工大土木楼时的情景

 没有感到一丝新奇

 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跟着一位不算漂亮但非常热心的学姐七弯八拐般的进到了里面

 看到一个黑黑的 以后我们配以“猪头”爱称的女生站在那边(现在白了不少 想必下

了不少功夫吧 :)

 接着是分寝 一进门闻到一种怪怪的味道 但是整个房间是干净的 白白的

 然而这种情况估计没有保持两个星期

 以后埋汰的样子想必每个男生寝都深有体会

 ps一下 不是我想埋汰 也不是我要埋汰 套用一句话 人在江湖 身不由己。。。。

 我现在真能体会到黑社会大哥们那种无奈 凄凉 想一心向上

 却被现实无情地打压下去的心情了

 记得有一次寝室大扫除 完事后 竟然出去庆祝了一顿

 估计是创了历次聚会理由之先河

 大一的日子是寂寞的

 不知手机 无论短信

 所以买200卡成了每周必做的事情

 跟以前的同桌 以前的同学回想一下当年的龌龊事

 一张面值30的电话卡 通常是一次性打完

 没觉得浪费 反而有种畅快的感觉

 俗话说的好 久走夜路必然遇鬼

 电话打得多了 发生的事情也就多了

 事件一

 某日午夜 寝室一哥们接了一个电话 说找某某 答曰:没这人

 对方依然不屈不挠 非要找这人

 于是乎 扯来扯去 两人就搭上话了 其中过程 吾乃外人 自然不得而知

 电话一直进行到半夜3点

 不知是因为太困还是因为第二天有课 这哥们终于意犹未尽地挂上了电话

 第二天 一拷问 得知一些情况 皆作唏嘘状

 还取外号曰:苍蝇与蚊子

 (直到大四,在全国范围内普及宽带及视频业务后,有幸目睹蚊子之真面目,虽说不

至于惨不忍睹,却与其心中想象相去甚远。这哥们心有不甘,但又无可奈何。此时的安慰

只能添加心头的痛楚,还是自己抚慰一下吧!)

 事件二

 某日 老五接一电话 还未开口

 对方就已劈头盖脸的骂过来:***我氧化钙你妈,敢抢我女朋友。

 事毕马上撩了电话

 剩下老五在这边一脸无辜状

 等老七回来后 也就是当事人

 被提及此事后 作一脸天真状:不会吧?!

 众人:切。。。。。。。。。

 事件三

 老六家里有钱 电话卡买的比谁都多

 曾经看到过手持三张卡在门口打电话

 一百面值的就有4张 伍拾 三十的更是不计其数

 有时还爱热情地叫人帮他拨电话

 本人不幸被叫帮忙两次

 一次是给中国人民大学一女生打的

 电话很快接通了

 曰:你好 请找**

 答曰:我就是 你是哪位?

 曰:你猜一下呗?

 答曰:声音好熟悉噢,(窃笑ing…)是***吗

 曰:不是 我都猜不出来阿 再猜一下嘛

 旁边的实在看不下去了

 把电话抢了过去 道明了实况

 似乎听到那边冒一句:有病啊

 遂得出一结论:宁得罪小人 不得罪女人!

 事件四

 一日 与同学约好晚上打电话过去

 照着电话本拨了过去

 嘟嘟几下就通了

 曰:喂,你找哪个?

 答曰:找你叁,我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索?(她俩声音听着确实是一样的)

 曰:你是哪个哦?

 答曰:我都认不出来了,我找**,你不是索?(很气愤地说)

 曰:我不是,我们这儿没这人!

 答曰:*—……%¥#*•*—

 马上挂断了电话

 又照着电话本好好拨了一遍

 通了

 曰:你好 请找**

 答曰:等那么久 你死哪儿切了哦?经都不打过来,马上睡戳了!

 曰:不好意思 刚才拨错号了 可能打你们隔壁切了

 接着又是一顿神侃

 上大学干得最多的应该是上网了

 大一时没有个人电脑 没有宽带 连申请个QQ也很容易被盗

 校门口的三家网吧生意是贼拉好

 天天晚上爆满

 有一晚和隔壁寝室约好出去包宿玩反恐 两个寝室对战一翻

 那一晚 雪正下得紧

 我们踏着厚厚的积雪出发了

 找了一家挺大的网吧

 10个人 正好5Vs5

 本人也不是吹虚 经过高中一番磨炼 枪法还是有点准头

 爆头者兴高采烈 被爆者垂头丧气

 camper一下 连秒三人 比吃了二斤猪头肉还舒服

 其中激烈场面 喊杀喊打 男生们都深有体会

 也不多表(女生多半体会不到,说了也不懂,只有不说了:)

 星际高中是长玩

 那时候通常是4Vs4 现在最多就三个人玩 打不起来

 这时候新出了一款游戏 也就是后来风靡世界的魔兽

 啥也不懂 也就慢慢摸索的玩了起来

 然而也就当成偶尔的娱乐而已

 因为现在对游戏不是非常感冒

 突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接触街机时痴迷的眼神

 发现仗原来可以这么打的

 有一次还被老妈发现 狠狠地揍了一顿 然而依然不屈不挠

 甚至以毛泽东思想来武装自己 用起了游击战术

 为了买个8位机的游戏卡 甚至动用了压岁钱150大洋

 按当时的物价 150块 能吃100碗牛肉面了

 那游戏卡后来被一同学借去 成了肉包子打狗 有去无回了

 网上得多了 就知道了论坛 知道了同学录 知道了bbs

 还知道了japanesegirl.com 以及各种需要带有色眼镜才能观看网站

 增长了许多课本上讲不到 也没法讲

 在国外能公开讲 在国内只能口头相受的知识

 先为我国的教育制度悲哀一下

 聊QQ也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现在每天打开电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挂上QQ

 打字速度也显著提高

 从以前的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敲 到现在闭着眼睛也能打出这篇文章

 个中辛酸 实难以表。。。。。。。

 大一很快就过了

 因为家太远 不太想坐火车

 暑假一直呆在哈尔滨

 正好这里的夏天挺好过

 晚上睡觉还可以盖被子

 蚊子也不叮我 因为有人体灭蚊器

 整天除了吃就是睡

 好像又长了好几斤 本来就瘦不下去 也没在意

 暑假时间特别短也就20多天吧

 很快就开学了

 大二上学期是值得纪念的一学期

 因为我的生活在这学期改变了

 10月份 我买了一台电脑

 当时价值6000元左右

 是我们班第一个涉足IT行业的人

 并且能够在寝室上网了

 虽然是拨号 网速慢得像用铁丝上网

 但是咱还是满足了

 网吧是再也没去过了

 挺喜欢一个人在寝室静静的上网

 这种习惯一直沿袭到现在

 有了电脑的日子

 生活似乎是单调的

 但是自己看来却是多彩的

 呆在电脑前的时间通常是过得最快

 下午没课的时候都会上一会儿

 还没感觉到肚子饿

 就已经到吃饭的时间了

 日子几乎每天都是雷同。。。。。

 有一天班级来了个新成员

 是只兔子 一个女生收到的生日礼物

 不幸的是 很快这只兔子就挂掉了

 过了不久 当事人又去买了一只

 不知道历史悲剧会不会重演

 还是默默祈祷一下吧

 我估计这只兔子前世做了不少善事

 居然安全的活了下来了

 而且还活得挺滋润

 养在我的后面 吃喝拉撒的 都是我在整理

 小的时候还挺可爱

 大小便也没啥味道

 有烟有酒都给它伺候着

 就这么过了几个月 一长大 那味儿就大了

 一进专教门就闻到一股异味儿

 跟进了公共厕所似的

 这时候 班上很多人都在寻思到底该红烧 还是清炖呢

 看来这只兔子的路也快到尽头了

 在笼子再也装不下兔子的时候

 我提议做一道四川名菜--红闷兔

 而且亲自主厨

 然而第二天

 兔子竟然神秘消失了

 后来一打听

 好像是送给阿云了(阿云-----传说中的美女,全班男生都曾找她理过发。)

 两年后 又有个女生心血来潮

 养了一只一模一样的

 它的下场依然很惨

 估计活了不到一个月

 上吐下泻 就驾鹤西游了

 此乃后话 也不多表

 这年还有件大事就是闹非典

 不过哈尔滨还是算比较安全的

 但是还是封校了

 一周最多出去一次

 一次最多两、三个小时

 整得跟监狱一样

 食堂趁机大赚特赚

 不吃只有饿死的份

 期间有次同学过生日

 我们订了两桌菜

 找了间空教室(土木楼什么都缺 就是不缺教室)

 全班20来人都围上了

 每个人都抢红了眼

 只要是块肉 就不能留下

 酒饱饭足 只剩下了一块生日蛋糕

 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人间惨剧就是从这块蛋糕开始的

 忘了是谁扔的第一块蛋糕

 整个教室都乱作一团

 只有蛋糕奶油在空中做各种自由转体动作

 其间还参杂着筷子 刀叉(幸亏是塑料的)

 甚至能看到残羹剩菜及啤酒在人群之间来回穿梭

 让人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是不是一不小心 回到了战国时代

 每个人脸上都沾满了奶油

 有人更不幸 奶油顺着脖子潜入了内部

 看来今晚是难以入眠了

 酣战一直进行了一个小时

 能抹的都抹了

 不能抹的也抹了

 每个人脸上都挂了彩

 竟无一人幸免

 两个字可以形容-----疯狂

 不过也算深墙之下一种自娱自乐的方式吧

 以后历次有谁过生日

 蛋糕从来都不是用来吃的

 而是做为一种杀伤力极强的攻击性武器

 人人无不闻风丧胆 抱头痛哭而逃

 本拉。登见了也会感叹当初为何不买蛋糕而要花费大力气整三架波音飞机

 还枉送了那么多条人命

 自从我买了电脑了以后

 班上其他同学也陆续购置了电脑

 随着电脑泛滥的还有A片

 说到A片 可能每个大学里的男生都深有体会

 如果他对此物不敢兴趣 我们都会怀疑其生理和心理都有极其严重的问题

 这样的人物 至今没有看到过 也只是偶有传说而已

 在这里给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菜鸟扫一下盲

 老鸟们就不要不屑了

 泛滥的A片主要分欧美和日本两种

 A是 adult movie的第一个字母简写 并非痞子蔡文中所提到American movie的简写

 在台湾综艺节目《国光帮帮忙》中邀请到曾经的A片女星观月雛乃做访问

 拍A片在日本算是一种正当的职业

 演员开拍之前都要做严格的身体检查

 里面的内容 各位观众都是知道的

 跟三级片有着质的区别

 如果想知道具体区别

 请到各所在地光盘市场 见有目光猥亵并声称有好片者 即可上前询问

 价格各地不等 听闻广西的同学说他们那边是论斤买的

 如今宽带盛行

 网上免费下载成了大多数人的选择

 一人有了新片

 最快在半小时内就能传遍整个年级

 网上曾看到过一个帖子是关于女生在宿舍看A片的感受

 大多数是抱着好奇的心理

 然而刚看个开头就觉得胃部有反应 有涌出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男生与女生的区别吧

 当然女生中还有很多潜在的高手为我所不知

 这就另当别论了

 以上所述 应该可以用一句话来总结:A片——大学男生宿舍里永远的话题

 直到现在 新片仍滔滔不绝 源源不断 有如黄河泛滥 一发而不可收

 经过了大一一年的磨合

 同学之间的已经变得融洽起来

 也许是因为跟别的专业不同

 我们一个班级有自己专门的教室的原因

 以班级名义出去吃喝的时候特别多

 我估计这也是学校周边饭馆火爆的原因吧

 说起学校周围的饭馆

 看到一个有趣的现象

 寝室对门有家兰州拉面

 店面挺小 里面似乎也不太整洁

 但是生意就是好

 然而其对门的那家就不太幸运了

 老板换了一个又一个

 生意始终不见起色

 更衰的是比兰州拉面还靠外面的那家

 根本就是临街的商铺

 曾经被借用来拍电影

 也不知换了多少主人

 如今似乎又快黄了

 做不下去的还有好几家

 曾经的意隆 飘香都已经成了传说

 到是蔡记那家 菜又贵 又不好吃

 却还没有衰败的迹象

 最爱去的悦旺火锅

 依然是那么旺

 有一次过元旦 我班建院扛把子浩东哥曾倒在了悦旺( 洪兴有浩南哥,建院有浩东哥)

 完全失去意识 被六个人抬头抬手抬腰抬脚给抬回了寝室

 150斤 抬完后我的手臂已完全没有感觉 连一件衣服都拿不起

 要再来一个 只有趴下的份

 结果

 真的又倒了一个

 是喝完后倒在了教室

 无语。。。。。。。。。

 大一时曾到太阳岛烤肉

 后来觉得不错又去了好几次

 是自己做好 扛上啤酒 煤炭

 然后自己动手烤的

 跟小学时的野炊差不多

 搭灶 生火无不精通

 现在烤起羊肉串来才发现

 自己居然有卖羊肉串的天赋

 而且是四川羊肉串

 网上听说过 北大毕业回家杀猪的

 某大学毕业回家卖糖葫芦的

 看来以后要找不到工作只有操刀干这行了

 吃饱喝足后

 租了三条船打水仗

 那可是真打

 两条船一碰头

 有舍身挡水的 有手脚并用的 有脱了衣服干仗的 反正是豁出去了

 女生们弱了点 大多数是拿衣服蒙住头 只有挨浇的份

 更惨的是好多居然不会游泳

 要是翻船了 一半都得玩完

 还好啥事也没发生 也就有晕船的 -_-!!!!(手摇船也会晕)

 记得这年开了一门大学物理

 由于建院的课多数偏文

 本来都是理科上来的

 现在对物理高数也不太感兴趣了

 来教我们的老师挺牛B

 但是都没买他帐

 每次上课也就二、三十个人来 若大的一间303教室

 稀稀拉拉的坐了几排

 老师无语了

 感叹到:好歹本人也是博士毕业10年 留过洋啊!竟然来教你们,唉。。。

 现在轮到我们无语。。。。

 最后考试 主动来给我们辅导

 并给了考试范围

 精确到试卷上每道题的标点部分。

 虽然现在专业连物理的边也挨不上

 确实得感谢一下

 真正的想学生之所想 急学生之所急

 下辈子如果读物理专业 一定读他的研究生

 如果真有下辈子的话

 真正接触到做方案也是从大二开始

 刚上学时觉得大一累

 因为有做不完的方案

 上了大二才知道

 两个月做一个方案有多么的痛苦

 本来最初有个构想

 跟某大师的作品挺像

 但是落实到草图上

 再经过老师大笔一挥

 最终出来的成果已经面目全非

 只有某条曲线还似曾相识

 特别是到了最后两周 交图的日子

 每天长达16个小时的工作强度

 让人觉得是回到了旧社会

 最后的几天 要是还画不完

 只有熬夜了

 曾听过有强人 连熬三宿

 让人瞠目结舌

 其实熬夜画图也不算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裱好的纸崩了

 崩一次也就算了

 更受不了的是一次接一次的崩

 记忆中的最高纪录是6次(还好不是我的崩了)

 那两天尽TMD裱纸了啥事也没干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当然最快乐的事是看别人裱的纸崩了

 只要有谁在楼道里大喊一声:谁的纸崩了?

 这时各个专教的人都涌了出来

 在查看自己的纸完好无损后

 都自发的聚集到崩图者面前

 或表安慰 或表同情

 当然还有无奈的是纸裱好了

 也画完了 但是由于乳白胶涂太厚

 粘画板上取不下来了

 只有郁闷的份。。。。。。

 我觉得土木楼确实是挺锻炼人的地方

 据说工大自杀率在高校中排名挺靠前

 但在这边从未听闻过谁自杀 甚至有自杀的倾向

 当刚打好的底图崩了10次以后

 仍然能面不改色 心不跳 手不抖 迈着坚毅的步伐

 扛着图板向水池走去 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难面对的事情么

 失恋 四级不过 考试不及格 踩到香蕉皮从5楼滚下来。。。

 一切人生不如意之事 在其面前是显得多么的苍白 无力

 来到土木楼 你会发现这里是天堂

 因为只有经历地狱里一切的 你才能到达天堂

 大二在充忙中度过了。。。。。。

 还没来的急搞清楚何为设计

 就已经跨入了大师的行列(曾听前辈高人说过:大一大二是什么都不懂,大三自以为

自己是大师了,大四出去实习了才发现自己什么也不是,大五还想学点什么,但为时已晚

 大步像我们迈来的是大三

 它就像个刚刚成熟的苹果

 看起来是那么诱人

 一口咬下去 依然是那么的涩嘴

 要是在别的院

 大三应该是人生道路的抉择口了

 要么考研 要么工作

 然而我们似乎还生活在梦境中

 昏昏噩噩。。。。。。

 由于寝室装了宽带

 网速快了不少

 下电影 在线游戏成了日常的消遣活动

 除了上课基本是很少出寝室门

 形成了寝室——教室——食堂——寝室(偶尔去趟厕所)的单调生活

 这里插叙一下 因为看到厕所两个字刚想起来

 就是大一时上学期发生的灵异事件——厕所惊魂

 建院寝室楼是男女混合的 六、七楼为女生 二、三、四、五是男生(以前五层还分了

半层给女生)

 经常有女生在男生寝室出入

 久而久之 也不觉得奇怪

 一日 二更时分 胀 如厕

 突遇一红衣女子立于门前 长发飘飘 似笑非笑

 身着寸缕 其肌肤若隐若现

 吾竟视之为无物 飘然而过

 待到转身回寝之时 芳踪已渺

 现在想起来觉得真的很奇怪

 按照正常心理及生理状态

 我不是应该大喊一声“鬼啊”就是应该猛扑过去 然后*—%¥#•*—(因情节描

写太露骨 故此处省略十万字)然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接着回去一觉睡到大天亮

 后来了解到那女生的确是人类 好像是师大的 住在305(绝对的男生寝室)

 时至今日 仍然能看到其徘徊在楼道之间 快五年了

 他的同床至今没有拿到学位证 不知还要读多少年

 此时此刻只能想到冯晓刚的一部电影《一声叹息》

 还是说到自己身上吧

 大三其实也挺忙碌的

 但是依然不会阻挡趣事的发生

 我们学院看来是个挺有味道的地方

 以前曾有四个电影电视摄制组来我们院取景

 有一部是日本那边过来的 女主角是常盘贵子演的红月亮又叫赤月

 后来曾专门看了这部电影 感觉还不错

 座在火车上看哈尔滨的冬天的感觉特别的熟悉

 后来来了至无尽的莎士比亚剧组——就是赵薇和陆毅演的情人结

 虽然不是非常喜欢他们俩 但是能够近距离接触一下演艺圈的人物还是感觉比较新奇的

 来之前 因为有所耳闻

 所以在寝室夜话节目中我们探讨了一下该电影的大致剧情

 我说:既然叫致无尽的莎士比亚 肯定和莎士比亚的小说歌剧有关

 他俩都是文学青年 赵薇在图书馆借书时想借莎士比亚全集

 刚找到那本书时却被陆毅抢先一步借走了

 于是赵薇上前搭话 一来二去就这么勾搭上了(情节好像老套了点)

 后来因为家庭原因(可能是世仇) 始终不能在一起

 终于有一晚 月朗星稀 他们到达一处不该去得地方

 宽衣解带然后*&^%……$#%*Y^%T……(此处省略20万字,不省略就成三级片了,而且

还是三级连续剧)

 然而可悲的是父命难为

 他们还是在一个下着暴雨得黑夜分手了

 这时打出字幕 20年后。。。。

 男女主角又出场了 地点还是在图书馆

 道具还是莎士比亚全集 只不过由线装版换成了金装版

 情节和开始一样 他们又相遇了

 发现对方依然单身 依然还爱着对方

 热情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一起手牵手来到当初happy的地方

 先是拥抱 然后……%¥¥#*—……

 该干啥干啥 反正已经Ending了 观众只能看到赞助厂商和广告

 剧组在楼里租了好几个房间拍了一个多月

 呆得久了 事情也就发生了

 一日 来了200多号群众演员 好像是工程大学的学生

 当时就纳闷了 怎么舍近求远 不找我们 跑哈工程去找呢

 反正来了很多人 把楼道堵得严严实实

 当时我与好些好事者正在围观

 建筑学院的院长突然出现了

 据说是回办公室拿踢球的球鞋

 看到这么一大帮人在这里 弄得乌烟瘴气

 于是怒发冲冠 要剧组立刻扯撤离教学楼

 有几个工作人员似乎没弄清楚状况

 要动手开干 这时院长身后突然冒出十来个壮汉(估计是研究生 学校足球队的)

 把他们给吓倒了

 啥也没说 只有撤的份

 过几天又是上报 又是上工大bbs十大新闻

 我估计以前看到的好多什么电影的新闻都是这么炒起来的

 片还没拍完就来吸引观众的眼球

 我们寝老大还提供新闻说他那辆破自行车被剧组悄悄借去

 严重影响他到本部上选修课

 耽误了不少时间 他对此表示遗憾及强烈的谴责 并要求剧组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后来专门到421大教室开了道歉的新闻发布会

 此事才算告一段落

 因为到了暑假 都放假回家了

 也没再理会这事

 第二年2月份情人结开始了猛烈的宣传活动

 我们也专门买了张碟来看 以验证当初所编的剧情

 说实话 这剧情还真不咋地

 不过我们看这部电影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到日常生活中的场景出现在电影画面中

 本来一部外人看上去挺完整的片子 却被我们扯得支离破碎

 明明是一层的大门进去后看到的却是二层的走廊

 窗外本是操场 电影里却要给人一个树木茂密的大院的错觉

 还有陆毅带赵薇去happy的那个地下旅馆

 似乎跟我们的澡堂入口很像

 故事的情节到是有部分符合我之前的猜想

 看来编剧这行还是比较好混饭吃的

 说实话 赵薇眼睛真不是一般的大

 曾有一次和她的距离只有2000mm

 几乎到了能看到手臂上寒毛的程度

 那眼睛一瞪过来 果然有杀伤力

 顿时 震得于我心有戚戚焉

 再加上旁边工作人员大声呵斥

 拔腿赶紧跑了

 陆毅嘛也就是一般帅吧

 偶有几个女生在窗外目睹其拍戏

 他也偶尔报以微笑 引来众人的惊喜

 有个大胖子男生 好像还在读初中 想找他签名

 谁知他跑的跟羚羊似的 几下就蹦进那辆子弹头

 再也不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男生吓的

 这时也不由的感叹一下 当明星确实不容易

 走在街上也的得提心吊胆 时刻提防着被抢劫 恐吓 甚至强奸的可能

 这一年的日子似乎比较平淡

 没有什么惊天地 泣鬼神的剧情发生

 不过有个事情挺搞笑

 就是我们院的足球队去参加学校的比赛

 因为裁判问题 在院长的示意下 全体队员将裁判海扁了一顿

 有的队员还用上了类似佛山无影脚的功夫

 事后分析 估计是院长在后面暗示 谁打得最狠 就让谁保研

 从此 这段事迹 被引为佳话 保研的道路又多了一条

 突然想起网上有个清华寝室夜话的片子

 所以也就说说寝室熄灯以后发生的事情

 通常是晚上11点到半夜1点这段时间

 熄灯以后 是漫漫的长夜 无心睡眠 自然转辗反侧

 话题所涉及范围之广

 从古自今 从国外到国内 天南海北 奇人异事

 无不把谈甚欢 记得大一的时候 半夜还唱起歌来

 引得隔壁用不明物体击墙示警

 话题虽广 但是重点还离不开两个字 女人 或者应该称之为女生

 只要谈到女生了 话题自然会扯到我们年级几个属于侏罗纪时期的凶残生物身上

 快五年了 仍然乐此不疲

 除了女生当然还有其他事情

 从小学到高中 只要想的起来的趣事都抖了出来

 如哪个女老师最漂亮阿

 偷养什么小动物 结果被父母发现

 还有小学时代的爱情云云

 一提起来 眼角无不闪烁着泪花

 本来我也想努力回忆一下当年的英雄往事 但是实在是太多

 洋洋洒洒写下去 可能要百万字

 如果以学习为主线 就成了杨澜的《我问故我在》

 如果以足球为主线 就成了贝克汉母的《我的立场》

 如果以感情为主线 就成了冯小刚的《我把青春献给你》

 如果以绯闻为主线 就成了毛阿敏前夫的《我和某某不得不说的故事》

 但我都不愿意 打算到四五十岁以溥仪为楷模 来篇《我的前半生》

 或者等到七八十岁成了高尔基整个自传体三部曲《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

 故而在此干脆隐去不说

 还是说半夜睡觉发生的事吧

 半夜睡要睡不着 可就惨了

 因为打鼾的声音更能折磨人的听觉

 特别是到了早上5点左右

 大多数人都徘徊在半睡半醒之间

 这时通常能听到一种类似极品飞车里面的马达声

 声音高达100分贝 有如汽车开上了高速公路

 油门一轰到底 持续的时间足足有一分半钟

 听到的人无不为其担忧 深怕这口气一断 下口气就接不上来

 当然 如果手上有水果刀 拖鞋 饭盒等杀伤性武器 早已扔了过去

 然而我们都是善良的 谁也懒得动弹 没有狠下杀手

 朦胧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起床上课

 曾和女生也谈论过打鼾的事情

 没想到女生寝也不例外

 有的鼾声大到就想下床踹其两脚的地步

 还好本人睡觉极其老实

 要不然 以后极有可能在梦中就见了阎王

 另有听闻说梦话的强者 竟然说英文

 甚至两人在梦里以英文对话 更引为弓虽人

 当然如能做到爱丽丝梦游仙境的地步的人物 至今没有发现 更无听闻

 突然想起来 寝室夜话节目中曾提到 建院的神仙姐姐们

 为什么说是神仙姐姐呢 其实就是YY的对象

 当然不全是这么龌龊 更多的是仰慕而已

 刚进校门的时候 第一件事是寻找美眉

 当发现本年级并无神仙姐姐似的人物

 于是把目光投向了高年级

 一日 正在篮球场上酣战 突遇一女生 爆炸式的发型

 虽是天使的面孔 却生得一幅魔鬼的身材(好像是夸张了点)

 拿杨丞琳的话说就是 瘦而有 真的是瘦而有呃

 还有一个是在楼道里遇到的

 我感觉有点陈自瑶的味道(陈自瑶---微软台湾代言人)

 稍微有点babyfat 但是依然不能泼灭我心中燃起的汹汹火焰(好像春---天来了凸 -_

- 凸)

 可悲的是两人都已沦为人妇

 看来只有做梦里的神仙姐姐了

 时过境迁

 4年过去了 一个考研考到遥远的同济去了

 恐怕今生也无缘再见一次了(谁叫中国人tmd这么多呢)

 另一个不知是不是生活过的太滋润

 曾经的babyfat变成了俄罗斯大婶fat

 虽不至于惨不忍睹 但曾经的神仙姐姐似的人物 竟然沦落成这样

 怎能不叫人惋惜 哀叹

 现在才发现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 不是生离死别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不是在食堂吃饭 发现里面有两只小强(因为集齐了4只小强可以换2两猪肘子)

 也不是结婚的当天才发现对象是人妖

 而是眼睁睁的看着你YY的对象

 从一个青春无敌的天真少女沦落成臃肿不堪的俄罗斯大妈

 (其实也没这么夸张了 完全是情节需要 主要是想表达作者此时此刻那种绝望 黑暗

无助 悲哀 以及怨恨的心情)

 自古长江后浪推前浪 一代更比一代浪 前浪死在沙滩上

 所以后来的目光还是放在了新来的低年级女生身上

 其实很多时候都可以换个角度来看

 就会发现 世界是多么的美好

 一颗树的后面 真的隐藏着一片森林

 大三暑假是旅游实习

 随着这段美好的时光一过(因为要报销400块钱)

 立刻步入了大四

 很多同年级的同学马上就要毕业了 或选择考研 或选择工作

 然而我们这些五年制的家伙们依然仿佛在云端漫步

 整日游荡在寝室-食堂-专教之间

 寝室夜话节目在午夜11点准时开播

 因为每一次暑假的结束都意味着新生的到来

 我也热切的盼望着我老乡的到来

 然而失望仍然继续着

 三年了 整整三年了

 除了本年级有两个老乡是女生

 其余来的竟然都是男的

 不提了 因为泪水早已浸湿了我的眼角

 大四的日子依然寂寞

 不过有件特大事件在这学期发生了

 那就是冬天里土木楼的一场大火

 据说当时门卫在楼里煮饺子

 因为电线短路 把什么东西引燃了

 土木楼什么都缺 就是不缺木头

 那火烧得 嗷嗷的旺

 此时此刻 正值交图前夕

 基本每个班的人都在忙着画图

 楼里居然没有火灾报警器(还tm建筑学院呢 建筑防火这门课算白教了)

 当时我在寝室 没有亲历火灾现场

 事后据幸存者回忆

 火灾初起阶段 根本没人提醒

 都忙着画图 某同学发现门外有烟进来根本没意思到有火灾

 反而把门关上了

 几分钟过后 日光灯开始闪烁 显示器开始晃动不安

 又过了几十秒 整个楼的灯都啪的一声灭了

 有些女生意识到着火了 纷纷作鸟兽散

 最后走的几个还算团结 手拉手 最前面的持打火机在前面探道

 此时毒烟已经充斥着楼道的各个角落

 如果再晚几分钟 可能只有去跟马克思探讨一下三个代表的合理性了

 大火一直烧到了凌晨三点钟 仍然不肯熄灭

 从宿舍水房探出头去 还能看到红红的火光在闪耀

 第二天看报

 据报载消防车来了20多辆还有300多名武警消防官兵参与其中

 值得庆幸的是没有死伤一人

 还有小道消息称 煮饺子的门卫在火灾发生的时候已经携带刚煮好的饺子跑路

 至报道截止还没有抓获

 工大1920年校址就这么消失在2004年的一个冬天

 剩下的废墟又很快被厚厚的积雪掩盖了 落了个白茫茫一片 真的干净

 如果阿.阿.摄罗阔夫(工大第一任校长)泉下有知 他的学校遗址是这么消失的

 一定会气得从坟墓里蹦出来骂几句:*—……%¥#。(翻译成中文就是我曰)

 很快到了十二月三十一号那天晚上

 班上聚会 又来到了悦旺火锅店

 这次没有买龙江龙 而是整了两瓶火爆

 看到这两瓶酒的时候我就有不好的预感

 因为在大一的时候

 隔壁寝就被两瓶火爆干倒了4人

 其中一个已经不省人事

 口中的白沫一涌一涌的往外冒

 这种情节只在周星驰的电影中看到过

 后来被送往了工大医院(工大医院——让人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是该院的终极座右

铭)

 还是接着说在悦旺涮锅的情况吧

 两瓶火爆喝完似乎没喝够

 又要了一箱啤酒

 酒过三旬

 差不多就有反应了

 其中一个有建院扛把子称号的浩东哥

 已经开始往外冒东西

 就像趵突泉一般 间歇性地涌了出来

 旁边坐的几个已经拉不住他了

 待我吃完一口羊肉 已经看不到他在视线之内了

 四处寻找一下 原来缩到了桌子底下

 等到吃完饭准备散伙 他还在那边不时冒出液体

 商量了一下 六个人抬手抬脚抬腰 还没出门口 就抬不动了

 因为重达150斤的体重确实不容易移动

 于是换人 不到200米的距离换了三次

 幸亏离寝室楼不远

 一进门厅 看门大爷都傻眼了 还问要不要救护车

 估计是只看过横着出去的 没见过有人横着进来的

 剩一鼓气 抬到了407 往床上一扔 算是完事了

 转身离开 手软得连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还有元旦晚会 听说有05的大一妹妹来献艺

 还有精神的几个又兴致昂扬跑到主楼去

 但是因为人太多 愣没挤进去

 只在外面蹦了几下 连根毛都没瞅到

 败兴而回

 无奈只能玩魔兽

 一局还没打完 只听 砰 的一声

 我们班最嗜酒的家伙倒在了地上

 我连忙伸手去探脉搏

 还好正常 只是晕了过去而已

 拖了个图版给他垫上(因为实在没劲了)

 又继续玩魔兽

 待到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准备回寝 此人仍然晕的跟死猪一样 只能任人宰割

 后来急call两人赶来背回寝室

 总算平安无碍 实乃万幸

 2005年就这么在沉睡中到来了

 大四下学期

 除了记得大学最后一门考试是考的《中外城市建设史》外

 似乎再也没有更多的回忆能留下

 以至于我在电脑前拼命得回忆 即使摘录到一点点破碎的残片也好

 结果显然是徒劳的

 要不然展现在您眼前的就是一部高达百万字的宏篇巨著了

 还是等以后突然回想起来再补充吧

 终于熬到了暑假

 盼了很久了 从五.一就开始掰指头算日子了

 因为我踏上了开往大连的火车

 对面还坐了两个美女

 这让我头一次觉得12个小时的硬座是多么得短暂

 也只能在这个时候对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的另一种解释表示强烈的赞同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应该是未成年的阶段

 曾许下一个愿望:看到漫天飞舞的白雪和一望无际的大海,当然更重要还有海边无数

嬉戏的美女们。

 在哈尔滨呆了快四年了

 从2001年10月22日因看到第一场鹅毛大雪激动得把刚泡好的康师傅方便面打翻

 到后来看到下雪已经视若无睹

 只是紧了紧领口

 骂了句:靠 这雪还真jb大

 对雪的激情早已经淡去

 剩下的就只有对大海的渴望了

 今天这个愿望即将就要实现

 但是突然觉得人生的目标好像定得太低了

 如果愿望都能这么一一实现还能叫做愿望么

 当时我可没想那么多

 最直接的想法就是冲到海边看有没有养眼的比基尼姐姐

 我去的最多的是星海公园的海滨浴场

 差不多三次吧

 然而也失望了三次

 因为传说中的大连mm似乎并不喜欢这个地方

 映入我眼帘的除了能与俄罗斯大婶媲美的阿姨们就是还未发育的幼齿

 没有语言能形容此时此刻我的心情

 所以也不多表

 还是各位意会一下吧

 后来在同学的带领下又到了老虎滩一带

 找了一个人还比较少的海滩 静静地坐在那儿 看着大海

 其实这才是心中所愿 何必非要比基尼呢

 还好我对海鲜不过敏

 要不然就无法享受这边的美味了

 同学带我下到海边 拿了块石头就在岩石上敲

 把某种东西的壳敲坏后 指着一把白晃晃的东西说:吸这个

 再确定这是能吃的东西并看着他先品尝后 才颤颤的伸出两根手指挖了一块下来

 浅浅地添了添

 有点咸咸的 然后就是鱼加羊的味道了(现在忘了叫什么名字了 反正是很平常的一种

贝类)

 果然是人间美味 于是有又几块惨着蹂躏 为我所果腹

 正徘徊在欲仙欲死之际

 突然冒出了人赶我们离开(因为这是个养殖场)

 要不然拳脚伺候

 幸好这位同学靠得住

 从小在这儿长大 要不然 不留下钱财 是爬不出去的

 后来在同学家吃了顿烤海鲜

 什么蛤蜊、蚬子、海虾等等一大堆叫不出名的东西

 (后来在上海吃过一个菜叫什么铁板蚬子,沙子都没吐干净,吃一口吐三口,味道还

像过期的,还tm大饭店,一个字烂!)

 无奈的是 头天晚上有点拉肚子 折腾到半夜没睡好

 这次也不敢使劲吃

 反正口服是饱了 不枉此行啊。。。

 因为要回成都实习 在大连不能多呆了

 一个星期后我又踏上了回哈尔滨的列车

 紧接着又买了回成都得票

 本来还想着考研的

 也准备每天背一些单词

 可悲的是 在背单词的第二天我放弃了

 先前准备的一大堆纸条被我从窗口扔了出去 骂了句:去tmd 不考了

 从此与考研作了诀别

 后来又去了上海进了PRC实习

 以前总以为上海是繁华的 让人神往的

 钱多 物多 美女多

 来了才发现 自己根本不可能属于这里

 每天上班下班上网睡觉 过着没有目的的生活

 当然偶尔也有一些插曲

 在我们住的地方的楼对面

 住着两个小姐 每天晚上10点钟的时候就是她们上班的时候

 一日 一老兄正在上网

 对面姐姐喊道:A 帅哥 干啥呢?

 答曰:上网

 姐姐又喝到(声音高了不少):上啥网 过来坐会儿

 这边弱弱道:不了 不了。。。。

 转身才发现 汗水 已流了一地。。。。。。。。。。

 (因年代久远 具体细节已不清不楚 只呈上大致情节)

 又一日

 我们刚吃完饭 正网ing…

 还是那位仁兄

 推门而入 面带微怒

 问:咋了

 答曰:今天回家 差点和人干仗

 问:咋整的

 答曰:骑车回家和一个逼撞上了 默默唧唧地骂了一个多小时

 我就说 我们找个地方干一仗 后巷 那逼不去 还在那儿骂 我要走还不让

 A….B 就那么墨迹了我一个多点儿 我服了。。。真服了。。。

 堂堂一个东北七尺男儿说到这里 眼角竟闪着泪花

 也许只有上海男人碰上东北男人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们也只能在精神上表示深切的同情以及强烈的谴责

 或者也只能骂上一句:very well…

 日子在墨迹中一天天流逝了

 当我在梦里听到哈尔滨召唤我的声音的时候

 我选择了回城 然而 我没有回城卷轴

 只能花500多块大洋买了张火车票

 此时的哈尔滨早已飘着纷飞的大雪

 我全身上下 除了刚买的一件厚棉衣外

 再无其他装备能够增加抗寒的属性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

 我还是在下火车的那一刹那被冻sb了

 几乎是狂奔着出了站台

 全体路人几乎都在向我行注目礼

 心理很可能还骂着:这B还真JB虎 穿个单裤就敢来哈尔滨

 我是丝毫不敢怠慢 一出大门就钻进了出租车

 司机大哥说:A 哥们儿 你是新来的吧

 我无奈道:对 师傅 您真是好眼力 工大土木楼 海城街下去 右拐

 5分钟后 车停到了公寓门口

 进门一看

 门卫居然又换人了

 叫住我说:同学 你哪个寝的

 518 没勒他 一口气干到五楼 踹开门 一看

 靠 猪窝一个 若大一间六人寝竟没我立足之地

 里面的动物居然还能酣然入睡

 一想到考研的人过的都是猪狗不如的生活

 我也忍了

 收拾完床铺 下楼去专教

 一路上还真是春色无边 桃花遍地

 无数年轻的小MM和研究生姐姐都或有或无的向我抛出秋天的菠菜(很显然是烂菠菜)

 为了不让自己陷入这种诱惑中不能自拔

 连忙收神凝气 目视前方 以免走火入魔

 一口气爬上四层

 累得不行了 谁叫土木楼层高达到变态的4.5米呢

 看着专教门是开的 闪进去一瞧

 鬼影都没有 又到另外一个教室

 好像是看到小利在那儿

 其他人居然去了自习室

 这可是4年来头一回听说

 想当年大一的时候 咱也是去303上过自习的人

 虽然印象中就去了那么一次

 后来听说本部的同学为了再图书馆抢个自习座位得清晨6点起床去排队

 其他地方也是人满为患 去晚了也只有厕所里有空位了

 所以很多都舍近求远 来土木楼上自习

 听到这里

 让我们这些不知自习为何物的家伙们深深地佩服了一番

 佩服归佩服

 在整个大环境的熏陶下

 我们仍没有去自习

 依然过着梦游般的生活

 话题似乎扯远了

 接下来的日子又回到了以前

 考研的是早出晚归 整天不见人影

 我到是非常有规律

 早上睡到11点起来 正好食堂开午饭

 吃完回来挂网下电影看连续剧

 不知道哪天突然心血来潮觉得应该写点什么

 算是对5年的大学生活有个交待

 于是在一天深夜 我打下了这篇文章的开头

 寝室哥几个看完书回来都会习惯性的站在我床头

 要求看点毛片啥的

 靠 要那样的话 我还能写下去么

 我承认我没有周大哥那种定力 能够边看A片边写邓论论文

 于是乎拿出早已刻好的碟道:自己拿去拷 别整丢了

 记得当年 毛片刚开始泛滥的时候

 我扯了根50米的网线和楼下联网

 好片也源源不断地供应上来

 一日 小青见楼下资源这么丰富

 特意从专教把电脑主机扛了回来

 拷了好几G的东东

 后来 如有人在其电脑前晃悠 便曰:我有好片 看不?

 遂得一雅号:毛片儿青

 剩下的日子就是等学校的招聘会了

 网上投了很多简历 都石沉大海 连个泡都没冒

 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大不了回成都一家一家上门求职

 然而工作就在不经意间到来了

 有心栽花花不开

 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句经典的谚语再次在我身上得到了证明

 有家成都的房地产公司来我们学院招聘

 我没在意 老二和老六两个考研的闲着没事

 跑去听了一下宣讲会

 屁颠屁颠地跑回寝来

 当时我正网得happy

 一听待遇算不错的了

 立马打了电话约好时间

 第二天就去投简历

 经过三轮面试

 似乎没啥难度

 我就这么中了

 这是在做梦么 我不时地问自己

 没人给我答案

 接下来就是体检 签意向协议书

 签约那晚 我们班在康隆有饭局

 刚开始上菜 我就得去了

 胡乱吃了几口菜 又喝了一杯酒

 大喊一声:我去了 等我回来再喝

 这一去就是一个多点

 等我再坐到桌前

 早已经是杯盘狼藉

 tmd 连块肉都不给我留下

 一个个喝得东倒西歪

 几个还没倒的还在那儿竭斯底里地唱beyond的真的爱你

 靠 真jb有速度 都是在第三食堂练出来的

 准点吃饭 一起吃饭 一向是我们班的传统

 时间一到 在教室门口招呼一声 立马响应

 一队人马狼哇哇的杀向食堂

 五年了 食堂早已物是人非 唯一不变的是他的味道

 竟然跟大一时没有什么差别 能保持如此高的水准

 说实话得佩服佩服那些辛勤劳作 仍不忘赚钱的大厨们

 此时此刻突然十分怀念寝室楼对面的老大妈盒饭

 3块钱一份 还是自己挟菜 某些人能在一盒里装上两份的菜

 反正我是下不了那手 人家年纪这么大了 还能想着给咱改善伙食

 多不容易啊 我最黑的一次 也就多添了一勺红烧肉

 后来闹非典 把老大妈盒饭也给整黄了 唉。。。。

 想想咱寝的苏老板(后来搬出去住了)

 一口一个奶奶 喊得比谁都亲 老大妈估计也被他迷惑了

 竟然每次都多送他一盒米饭 还关切的问够不够 不够再添点 只要多交一块钱就行

 苏老板的身体从此开始了横向发展的生涯

 从120斤一直干到150斤左右

 以前在篮球场上牛逼哄哄的

 现在也就是个小旋风 上场不过三分钟

 就下来休息了

 (似乎又扯远了)

 工作定好以后 也快到年底了

 本来想把冰雪大世界给看了再走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谁知1月1号以后机票就没4.5折了

 考虑了一下 还是走吧 以后要再来哈尔滨就不是我掏腰包了 反正有人招待

 走吧 还是要回来的 因为离别对我们来说似乎还很遥远

 过完年 大家还是会相聚在这个地方的

 寒假是漫长而又短暂的

 因为要考驾照 我晚了一周才回去

 紧接着毕业设计分组开题

 最重要的是专教能上网了

 才30块钱包月

 毕业设计也懒得做了

 整个土木楼都连上了局域网

 还能楼上楼下一起玩魔兽和CS

 毛片也能最大程度上的共享

 传个电影只要几十秒钟

 原来 科技真的能改变生活 >_<!!!

 大学最后一个学期还是在不经意间到来了

 来得那么突然 似乎我们每一个人都没准备好

 或者说还没深刻地意识到 这 已经是最后一个团聚的半年

 喝酒吃饭成了每日必须进行的活动

 一日 我 西风 小利跑到老道外扒肉喝扎啤(还要往下走 十字路口的那家)

 半扎下去 酒劲上来了 突然聊起以前的一些得儿事

 头一件就是狒狒同学

 好像是第一次去太阳岛烧烤

 狒狒同学带了一台相机 那时数码还不普及

 得用胶卷 但相机挺好 还是机械的

 摆了半天造型 一卷胶卷很快照完

 这时狒狒同学把胶卷从相机里拿出来

 自言自语道:不知道效果咋样

 于是乎 拿起胶卷一头 “日”的一下(日字发音参考赵本山小品)

 呼啦扯出来一大半

 还挺郁闷地问我们 咋啥也看不到呢 -_-!!!!!

 我们一干人等听到 当即吐血三升 倒地不起 全身作抽搐状

 留下的后遗症 至今未除 一看到胶卷都有种莫名的恐怖

 所以现在都买了数码相机 狒狒同学再也不用扯出底片来看效果了

 此技术的发明 不知挽救了多少同学无辜的生命

 完全可以入选诺贝尔医学奖最佳发明

 还有一日

 西风 于大烂等一堆人上超市(确切地点记不清了)

 于振大波波还有个娃(出自 大史记)在前面不知道干啥

 后面的喊了一声 大波。。。。!!!!

 这时 大波后面的一女性带着无比幽怨的眼神回过头来 怒视后方

 我靠 胸还真的很大

 瞬时 众人皆作鸟兽散 散了个干干净净

 无独有偶 后来 色文也碰上一个类似的事

 某日 色文去银行楸钱

 找不到银行在哪儿 于是打电话询问

 费尽周折 终于找到一间小小的储蓄所

 进门一看 不由自主道:哎呀 好小哦

 恰逢此时 迎面走出一女性 身着低胸 无奈材料不够

 胸前仍是一马平川 一览众山小

 听到如此言语 立马淑女变怨妇 双目射出死光

 电得色文晕晕然 不知其为何故

 以为终于走桃花运了

 整得密码输错了好几次

 事后 翻然醒悟 曰:本来就很小嘛 怎么能怪我

 诸如此类的事情 好像还有很多

 但是我的记忆已经模糊了

 隐隐约约还记得

 于大烂本来要卫生纸 结果说成 要卫生巾

 汉得儿说 以后请叫我汉得儿兄

 还是谈谈毕业设计吧

 毕竟还是这一学期最主要的任务

 毕业设计对我们来说就像最后的晚餐一样

 必须到最后了才知道是还有晚餐这件事

 头两个月完全没有进入状态

 仍然徘徊在半梦半醒之间

 吃喝玩乐成为这段日子的唯一主题 (好像还是扯到一边去了 罢了 罢了)

 可怜我本来稍微减下去的体重又再度复原

 还有冲击最高纪录的趋势

 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肉到了嘴边岂有不吃的道理

 不知啥时候 宿舍楼下的臭豆腐摊已鸟枪换大炮

 有把臭豆腐事业推向国际连锁化的趋势

 记得大一时 只有老板娘一个人提了一只小火炉

 顶着寒风 卖着几串可怜的臭豆腐

 后来在陈煜的提醒下 调整了产业结构 向多元化发展

 以臭豆腐为主营产品 兼做炸鸡脖 鸡心 里脊 火腿肠 菜卷 鲜蘑等副产品

 后来更增添了铁板鱿鱼 石蛋等业务

 从此 油炸事业蒸蒸日上 员工人数壮大到3人 并设有临时桌椅 提供哈啤三星

 与之共同兴盛的还有旁边一烧烤摊

 每天下午5点 这里准时炊烟缭绕 抢了臭豆腐不少生意

 仍然不知道啥时候 臭豆腐摊对面出现了新疆大串

 充分发挥其民族特色 以其特有的调料 腌制办法以及烧烤手段

 吸引了不少顾客 特别是我们班

 世界杯期间 小日本被澳大利亚3:2灭了后 竟相约出去庆祝一番

 十来号人将新疆人本来就不多的桌子围的满满当当 其间还有不少他班友人插入进来

 人手一瓶哈啤 喝酒 吃肉 唠嗑

 享受着哈尔滨特有的夏夜(小风嗖嗖的)

 这样的夜晚充满了欢歌笑语

 这样的夜晚流淌着记忆的痕迹

 这样的夜晚将永远烙印在我们的脑海里……

 谁似乎也不曾注意到

 两个月后 这样的夜晚将无法继续

 从这天起 我们班成了新疆大串的常客

 但是 一天 发生了一点意外

 一天 我们照常来到这里时 发现现场有些狼藉

 昔日精良的装备也被一个小铁槽代替

 烤吊鸡脖子的挂炉已不知去向

 还以为今天不做生意准备收摊了

 细细一问才知道 刚才城管来过 装备全给抢了

 还好肉还都留着

 找位子坐下后 一边骂着城管一边点串要酒

 顺便同情一下这几个新疆哥们儿

 酒饱饭足 体重又增几斤之后 慢慢踱回土木楼

 安逸的日子总是狂奔而去的

 不经意间 这一学期只剩一个月 月底就是答辩的日子了

 这是才突然发现 毕业设计还停留在两个月前的阶段

 一顿狂补 熬夜……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五年了 五年前的一幕幕又上演了

 曾经的熬夜高手依旧发挥着往昔的余热 可以3天3夜不睡觉

 曾经的评图高手依然在各班晃悠 对别人的图样指指点点

 曾经的渲图高手在渲完自己的图后 依然不知疲倦地帮着他人调灯位 设材质

 曾经……曾经多少传奇的故事

 都湮没在这忙碌的夜晚里

 他们的身影构成了土木楼又一页崭新的画卷

 当每张PSD都转化成JPG并存入一个名为 毕业设计出图 的文件夹里后

 突然意识到 大学五年的所有成果都存入其中

 剩下的就是等待

 等待答辩

 等待毕业证书

 等待毕业照

 等待着离别

 毕业答辩那天 每个人都来得很早

 平时11点起床的我去食堂吃了一次这几年为数不多的几次早饭之一

 来到专教时位置已经摆好 居然把我那根长网线拉成两排用来挂图

 也不知道谁出的馊主意 竟然这么实用

 我也只好骂上一句:very well 默默站在一旁

 我们答辩组的老师中有一位传说中的人物 人称冯老

 据说每年死在他唾沫下的毕业生都上了两位数

 当场吐血身亡者达8人 重伤后送哈二院抢救无效死亡者多达数十人

 抢救医疗费高达数百万元 震惊全国

 还有部分呈现目光痴呆 行动迟缓 全身抽搐等症状

 据专家解释:当事人曾受语言上严重打击 导致大脑思维系统崩溃

 逻辑神经受损 直接跨入永久性老年痴呆的行列

 另有二级残废者因人数众多 难于统计

 (以上虽为杜撰 事实确也相当之惨烈 为我们的先辈们默哀)

 答辩开始了

 该来的总还是要来的

 第一个上去的是老吴 也是我老乡

 平时给女生讲方案时还算能言善道的他

 竟一直结巴 说着我也听不懂的普通话

 果然 冯老第一个发话了 问题十分尖锐 直指要害

 照他说法 我们全部的方案都得重做

 这时老吴已面部抽搐 有吐血的迹象

 旁边的系主任实在看不下去了 帮忙打了圆场

 台下的总算松了口气

 第二个 第三个的下场依然十分惨烈 均成伤残人士

 忘了我是第几个了

 刚上去是挺紧张

 本来准备好的词 都忘了

 就像便秘 半天整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 一下就通了 舒服

 不过冯大爷不死心 明明眼神有问题 非说我错了

 算了 不跟他争了 要再bb

 非得把老人家的高血压给整翻

 做人要厚道!(这句得用四川话念)

 散伙饭还是要吃的

 拿着辛苦工作了4个月的一点补贴

 我们班去了一家算高档的酒楼

 在我看来 确实相当之奢侈

 全班19个人围了一个大桌(少了大波波 这b居然在这天发烧了)

 第一次全班围在一个桌子吃饭

 确实热闹不少

 酒也多喝不少

 席间 小崔是第一个倒的

 就那么突然倒椅子上了

 接着好象是色文(忘了)

 每一个人提酒 西风都是干了的 (这斯就是能喝 号这口 没办法)

 浩东哥喝醉了话还是那么多

 小利依旧精神抖擞 叫嚣呼东西 隳突呼南北

 海涛依然玩犊子 估计还惦记着付账

 于大烂依然装B 说还能干一瓶

 结束了 最后还是结束了

 领证儿那天 天气挺好

 大波波也出现了 居然打了个色彩鲜艳的红领带

 毕业典礼结束后 都来到正门照相

 我扛着大波的相机忙活得不行

 要做的事情就是对焦 按快门 再对焦 再按快门

 留下一张张永恒的记忆

 学校出了通知 毕业生5号开始离校

 而我早已订好了6号的机票

 送君千里 终须一别

 劝君更尽一杯酒 西出阳关无故人

 古往今来 上演过多少离别的故事

 该走的总归还是要走的

 于是我选择了早早的离开

 5号 寝室到正阳楼吃最后一顿晚饭时

 我还能做到谈笑风声 收放自如

 本以为我能够洒脱地离开

 不留下一丝痕迹

 然而 事实证明 我错了

 午夜 在操场的三颗大树下

 喝完小煜同学给我的半瓶啤酒后

 我静静得坐在树下

 发呆 他们说我怎么这么冷静呢

 我无语 其实我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片刻 西风拉我手坐下

 本想好好聊聊 然而 泪水早已抑制不住

 一串接一串地滚落下来

 我拼命的想忍住 结果却是徒劳的

 眼泪如决堤的洪水 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 奔涌而出

 我曾经以为我是一个坚强的人

 在我印象里 除了小时挨打 到高中一次期末考试名落孙山

 曾抱头痛哭以外 7年了 我没有流下一滴泪水

 然而离别的前夜 我是哭的这么伤心

 上到5楼后 我又一个人躲到黑黑的水房 像一个小女生似的

 眼泪仍然止不住 在没有人的地方 我终于不用再拼命地忍住泪水 可以痛快的哭出声音

 窗外 灯火通明的土木楼已被我的眼泪模糊了

 这 就是我生活了5年的地方吗

 回到寝室 躺在床上 待到小华 小青回来 熟悉地站在我的床前

 泪水又再一次涌了出来 睡觉的拖鞋哥也醒了 被踢出寝室的屁眼林也回来了

 说着曾经的笑话 泪痕渐渐被笑声所淹没

 6号早上 10点半

 西风 大波 于大烂 浩东哥 小华 拖鞋哥 小青 小煜

 都送我到了民航大厦 买了11点的车票

 每个人都道了一声珍重

 离别 就在眼前

 本以为能笑着离开

 这时我看到西风的眼圈突然湿了

 我立刻迎了上去 紧紧的拥抱

 同昨晚一样 止不住的泪水 又滑落下来

 跟每个送我的人再次道了声珍重

 接着又再次的拥抱

 上了车 等到大巴缓缓开出 视野里已没了他们的身影

 还没擦干刚才的眼泪 又留下了新的泪滴

 到机场的45分钟 我脸上一直挂着泪痕

 以至于旁边的大婶用那样诧异的目光注视了我很久

 直到进入机场候机室写下这段留言时

 泪水依旧在眼圈里旋转 并不时落下 (面前坐着一个美女 我居然在这个时候哭了)

 就要上飞机了

 我不想擦干眼泪

 因为这里有我留恋的亲人

 只想默默道一声珍重

 送给那些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们

 后记:

 拖拖拉拉的终于写完了

 一晃毕业快两个月了

 至从毕业设计忙起来一直没时间也没动力来写这篇回忆录的后半部分

 趁工作还不算忙得时候

 我还是努力的回忆着

 不想让时间吞噬掉这段回忆

 毕竟它占据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岁月

 然而遗憾的是还有好多事情已经湮没在我的脑海里

 暂时寻觅不着踪影

 如果若干年后想起来 再在后面补充

 最后

 我要说的是

 谢谢耐心看到最后的读者 谢谢01规一的全体成员 谢谢老妈给我买了这个笔记本

 让我随时记录下想到的一切 还有谢谢看完回帖的灌水员们 谢谢你们的支持<